身份速览

姓名
奥比·萨克斯
外文原名
Albert Louis Sachs（通称 Albie Sachs）
生卒年
1935年1月30日生，在世
全名
Albert Louis Sachs，家人一直称他 Albie
荣衔
卢图利勋章（Order of Luthuli，OLS）
主要职务
南非宪法法院大法官（1994 — 2009）
本站收录
《断臂上的花朵：人生与法律的奇幻炼金术》（2009，D947.8 南非法律）

肖像：Ram.eisenberg 摄，CC BY-SA 3.0，Wikimedia Commons

生平经历

立陶宛犹太裔家庭的孩子

1935年1月30日生于约翰内斯堡的弗洛伦斯·南丁格尔医院。父亲埃米尔·索利·萨克斯是南非服装工人工会总书记，母亲雷切尔出身金斯伯格家。父母都是立陶宛犹太裔，幼年随家人逃离沙俄对犹太人的迫害而移居南非。他的名字“Albert”取自非裔工会领袖、共产党人阿尔伯特·恩祖拉。父母在他幼年时分开，他随母亲与弟弟迁往开普敦生活。[S1][S2][S3]

十七岁开始的政治生涯

他就读于南非学院学校，十五岁通过高中毕业会考。1951年入开普敦大学攻读法学，1956年12月获法学士学位。1952年读本科二年级时，他参加非国大发起的反抗不公正法律运动，因在邮政总局乘坐“非白人”专用座位而被捕，当时十七岁。1953年他加入南非民主党人大会。1955年，他以《New Age》报记者身份列席在克利普敦举行的人民大会，见证《自由宪章》的通过；同年9月，他因政治活动收到第一道禁制令。[S2][S3]

1957年1月，二十一岁的他在南非最高法院开普敦分庭取得出庭辩护资格，此后大量为依种族法令与安全法被起诉者辩护，其中许多当事人面临死刑。[S2][S3]

两次单独囚禁与流亡

1963年10月1日，他依“九十天拘留法”被捕，被单独囚禁于梅特兰警局等处，共一百六十八天，即九十天期满后再续押七十八天。1966年1月他再度被捕，单独囚禁约两个半月，在卡利登广场警局遭受睡眠剥夺式审讯。获释后他申请出境许可，1966年7月自开普敦乘船流亡伦敦。1964年他在狱中秘密写下的日记，后来成为他的第一部著作。[S1][S2][S3]

在英国约十一年间，他完成苏塞克斯大学的博士研究，论文题为《南非的正义》，1970至1977年任南安普顿大学法学院高级讲师，其间与琼·霍夫-威尔逊合著《性别主义与法律》。1966年出版《奥比·萨克斯狱中日记》，1968年出版《斯蒂芬妮受审》。[S1][S3]

达累斯萨拉姆与马普托

1976年他受邀到达累斯萨拉姆大学法学院授课，其间听闻索韦托起义的消息。1977年前后移居莫桑比克，在马普托的蒙德拉纳大学任法学教授，并学会流利的葡萄牙语，1983年转任莫桑比克司法部研究主任。流亡期间他与非国大领导人奥利弗·坦博密切合作，协助起草非国大行为准则与章程，其中禁止酷刑的条款被视为他最重要的法律文件之一，1985年在赞比亚卡布韦会议上提交并获通过。[S1][S2][S3]

1988年4月7日，马普托

1988年4月7日，他在马普托打开车门时，一枚由南非安全部门安放的汽车炸弹爆炸。他失去右臂与左眼视力，一名路人当场身亡。他一度昏迷，经莫桑比克医生抢救后转送伦敦皇家伦敦医院治疗。[S1][S2][S3]

康复期间他收到写着“我们一定会为你复仇”的信件，由此确立“温柔的复仇”这一理念：不复仇于加害者，而以建立一个自由、非种族、民主、以人权与法治为基础的南非作为回应。[S1][S2][S3]

回国、制宪与宪法法院

1988至1990年，他在伦敦创立并出任南非宪法研究中心创始主任，赴都柏林与卡德尔·阿斯马尔起草权利法案初稿；1989年到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访学，并在纽约写成《一个自由斗士的温柔复仇》。1990年非国大解禁、曼德拉获释后他回国，任西开普大学社区法律中心教授，加入非国大宪法委员会，参与制宪谈判；1991年当选非国大全国执行委员会委员。[S2][S3]

1994年首次民主大选前，他辞去非国大全国执委职务；同年10月12日由总统曼德拉正式任命为南非首任宪法法院大法官，1995年2月14日与其他法官一起宣誓就职。他与伊冯娜·莫克戈罗大法官共同主持宪法法院的艺术收藏，并参与以“树下的正义”为理念的法院建筑建设。任职十五年间，他撰写超过五十五份署名判决，涉及死刑、平等、性别正义、同性婚姻、信仰自由、社会经济权利、言论自由与移民权利等主题，2009年10月退休。[S2][S3][S5]

退休之后

退休后他赴纽约撰写《断臂上的花朵：人生与法律的奇幻炼金术》，2009年6月出版。2011至2013年在肯尼亚担任英联邦法官；2013至2014年任耶鲁大学法学院访问法学教授与 Gruber 全球宪政主义研究员。他长期赴北爱尔兰、斯里兰卡、尼泊尔、哥伦比亚等地分享修复性正义与分裂社会和解的经验，并任宪法山信托、奥利弗与阿德莱德·坦博基金会以及以唐奖奖金设立的奥比·萨克斯宪政与法治信托等机构的受托人。[S1][S2][S3]

创作风格与主题

萨克斯的法律写作把个人生命史与抽象的宪法原则交织在一起。《断臂上的花朵》被学界视为罕见的“法官如何思考”的内部记录，书中《Tock-Tick：一个司法头脑的运作》一章直言，判决的形成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样顺滑。[S3][S7]

司法人文主义

他强调判决里的“人的声音”，反对把法官写成冷漠的神谕。他的判词与文论中大量使用隐喻：他把新宪法比作“向人民微笑的宪法”，说这微笑来自内心，包含眼泪、悲伤与对不完美的认知；在一份关于商标戏仿的判词里，他写下“幽默是民主的伟大溶剂之一”。[S1][S3]

核心主题

与图图、曼德拉的不同

三人共享同一套精神底色：和解、乌班图、人性的相互联结，都反对报复性正义。差别在文体：图图以基督教神学与真相与和解委员会主席的身份写作，偏见证与劝谕；曼德拉偏自传与领袖回忆；萨克斯则以法律人本主义为轴，把判决理由、宪法解释与个人创伤体验熔在一起，文风更文本化、更论辩，也更多诗性的隐喻。[S1][S2][S3]

代表作品

按原版发表时间先后排列。年份栏内小字为版本或出版方附注。
首版年份 作品 内容简介
1966Harvill（伦敦） 《奥比·萨克斯狱中日记》The Jail Diary of Albie Sachs 狱中秘密写成，当时在南非被查禁。后被改编为皇家莎士比亚剧团话剧，1981年由 BBC 拍成电视电影。
1968 《斯蒂芬妮受审》Stephanie on Trial 记述他第二次被拘留以及斯蒂芬妮·肯普受审的经历。
1973 / 1974Chatto（伦敦）、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南非的正义》Justice in South Africa 基于其苏塞克斯大学博士论文，南非查禁。
1990David Philip（开普敦）/ Grafton（伦敦） 《一个自由斗士的温柔复仇》The Soft Vengeance of a Freedom Fighter 记述炸弹之后的康复过程与“温柔的复仇”这一理念的形成。
2009Oxford University Press 《断臂上的花朵：人生与法律的奇幻炼金术》The Strange Alchemy of Life and Law本站书评 法官视角的自述。把判决的形成过程、宪法解释与个人经历放在同一本书里，是理解南非宪政史的一手材料。中文版由陈毓奇等译，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4年出版，收入“理想国译丛”003，本站所评即此版。
2016 《我们，人民：一个行动派法官的洞见》We, the People: Insights of an Activist Judge 二十五年间的演说与文章结集。
2017 《坦博的梦：四场讲座》Oliver Tambo's Dream: Four Lectures 坦博百年诞辰的四场讲座结集。

荣誉与影响

1974年以《南非的正义》获安尼斯菲尔德-沃尔夫图书奖非虚构类奖项。1991年以《一个自由斗士的温柔复仇》获南非艾伦·佩顿奖；2010年以《断臂上的花朵》获南非 Sunday Times 非虚构文学奖。这两个奖分属两本书，不宜混同。[S3][S6]

2006年获南非总统颁授银质卢图利勋章。2009年获美国成就学院金盘奖与正义与和解研究所的和解奖；2010年获福特剧院协会林肯勋章，由鲁斯·巴德·金斯伯格颁授。[S1][S3]

2014年获唐奖法治奖，是该奖项的首位得主；同年获都柏林大学学院尤利西斯勋章。2021年获法国荣誉军团勋章。2022年获克鲁尼正义基金会首届终身成就奖，该奖项即以“The Albies”命名。[S1][S3][S5]

据官方档案，他共获五项总统级嘉奖与二十八个大学荣誉博士学位。制度层面的影响更直接：1994年由曼德拉任命为南非首任宪法法院大法官，2009年退休，《卫报》曾称他“或许是世界上最著名的法官”。他参与的判决包括1995年裁定死刑违宪的法院首案、2005年使南非成为全球第五个承认同性婚姻国家的案件、1999年囚犯投票权案与2000年反对体罚案等。[S1][S2][S3]

他常被称为1996年宪法的“总设计师”，但他本人明确拒绝这一说法，强调宪法是众多人多年集体工作的成果，并说若给宪法做亲子鉴定，显现的会是奥利弗·坦博的 DNA。[S1]

文化影响方面，《狱中日记》被皇家莎士比亚剧团改编为话剧、被 BBC 改编为电视剧；艾比·金兹伯格执导的纪录片《温柔的复仇：奥比·萨克斯与新南非》获2015年皮博迪奖；2022年 Netflix 纪录片《Live to Lead》收录了他的故事。[S1][S3]

名言

相关资源

来源清单

  1. [S1] https://en.wikipedia.org/wiki/Albie_Sachs （英文维基百科，已读正文，2026-10-07 访问）
  2. [S2] https://sahistory.org.za/people/judge-albert-louis-albie-sachs （南非历史在线传记，已读，2026-10-07 访问）
  3. [S3] https://www.thealbiecollection.org/life/timeline （官方数字档案生平时间线，已读，2026-10-07 访问）
  4. [S4] https://www.thealbiecollection.org/life/quotes （官方数字档案名言页，已读，2026-10-07 访问）
  5. [S5] https://www.tang-prize.org/en/owner_detail.php?cat=13&id=48 （唐奖基金会获奖人页，已读，2026-10-07 访问）
  6. [S6] https://www.anisfield-wolf.org/winners/justice-in-south-africa （安尼斯菲尔德-沃尔夫图书奖官网，已读，2026-10-07 访问）
  7. [S7] https://www.cambridge.org/core/journals/international-journal-of-legal-information/article/strange-alchemy-of-life-and-law-by-albie-sachs-oxford-new-york-oxford-university-press-2009-pp-xiv-306-isbn-9780199571796-uk2199-us4000/AA98D7DA3598AE1B188A01C5992C0AA5 （《国际法律信息杂志》书评，已读，2026-10-07 访问）
  8. [S8] https://www.ilixiangguo.com/book/book/view/id/900 （理想国官方书目页，已读，2026-10-07 访问）
  9. [S9] https://achievement.org/achiever/albie-sachs （美国成就学院，已读，2026-10-07 访问）
  10. [S10] https://www.chr.up.ac.za/world-moot-previous-judges/95-moot-courts/world-moot-court/judges/1646-justice-albie-sachs （比勒陀利亚大学人权中心，2026-10-07 访问）

本页以 The Albie Collection 官方时间线与名言页为主干，个案与奖项经南非历史在线、唐奖基金会与学术书评交叉核对；在世人物，措辞力求中性。

待补充 / 存疑项：以下信息本次调研未能找到可靠来源，按「宁可留白，不可编造」处理，不作为事实陈述。
  • 有资料称他获 1981 年尼日利亚文学奖，多源检索未见任何支持，疑为误记，本页未收录。
  • 个人域名 albiesachs.co.za 可解析但页面无法加载，未能确认是否为其官网；可信的官方数字资源为 thealbiecollection.org。
  • 南非宪法法院官网未能检索到他的前大法官简介页。
  • 入读开普敦大学的年龄有 15 岁与 16 岁两说。
  • 有资料称他曾就读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可靠来源中仅见苏塞克斯大学，未能证实。
  • 中译本译者署名有“陈毓奇、陈礼工”与理想国官网“陈毓奇 译”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