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斯蒙德·图图

身份速览

肖像：Benny Gool 摄，公有领域，Wikimedia Commons

生平经历

克勒克斯多普的贫寒少年

1931年10月7日生于南非德兰士瓦省克勒克斯多普。父亲扎卡里亚是传教士学校出身的小学校长，母亲是帮佣。他幼年多病，患过小儿麻痹导致右手萎缩，后来又因肺结核住院约十八个月。家中最初属卫理公会，其后转入非洲卫理公会，1943年全家皈依圣公会。圣公会神父特雷弗·赫德尔斯顿对他影响很深。^[S3][S4]

从教师到神职

1951年入比勒陀利亚的班图师范学校，1954年获教学文凭，1955年获南非大学文学士学位。1958年入约翰内斯堡圣彼得神学院，取得神学资格。1960年12月受任会吏，次年受任会长。1962年赴伦敦，入伦敦国王学院研读神学，1966年获神学硕士学位。^[S3][S4][S8]

回国后他任教于联邦神学院，并任福特哈尔大学圣公会牧师。1972至1975年任世界基督教会联合会神学教育基金非洲区主任，驻伦敦。1975年出任约翰内斯堡圣玛丽座堂主任牧师，是首位担任此职的南非黑人。^[S3][S5]

索韦托前后

1976年5月，他在静修期间致信总理沃斯特，警告种族隔离的镇压将引发爆炸性的后果，总理未予理会，数周后6月16日索韦托起义爆发。同年8月他就任莱索托主教，1977年9月在黑人觉醒运动领袖史蒂夫·比科的葬礼上讲话。1978至1985年任南非教会理事会总干事，成为黑人权利的主要代言人。^[S4][S12]

诺贝尔奖与开普敦大主教

1984年10月5日，挪威诺贝尔委员会宣布将当年和平奖授予时任南非教会理事会总干事的图图。1985年他任约翰内斯堡主教，1986年9月7日就任开普敦大主教，这是南非圣公会的最高职位，同为首次由黑人出任，1996年荣休。^[S1][S2][S3]

真相与和解委员会

1990年曼德拉获释后，他在对立黑人派系之间充当调解人。1994年大选后由曼德拉任命主持真相与和解委员会，1995年正式获任主席（副主席为亚历克斯·博雷恩），首次听证在1996年4月举行，1998年10月在比勒陀利亚向曼德拉公开呈交五卷本报告。他倡导修复性正义，把“坦白、宽恕与赔偿”作为三重路径。^[S3][S5]

晚年

2007至2013年任“长者会”主席，2009年获美国总统自由勋章。2010年10月宣布退出公众生活，说希望多与家人在一起，读书、写作、祈祷与思考。2013年获邓普顿奖。2021年12月26日因癌症在开普敦逝世，享年九十岁。按其遗愿使用最廉价的松木棺，遗体经水焚后安放于圣乔治座堂。^{[S3][S6][S11]}

创作风格与主题

图图的神学写作试图把黑人神学与非洲神学融合，强调两者在拒绝西方价值至尊地位这一点上的一致。他的思想主要通过讲道、演讲与公开信表达，而不是学院专著。^[S3]

乌班图

他反复援引科萨谚语“人因他人而成人”。1986年他就任开普敦大主教时把乌班图定义为：温柔、同情、好客、向他人敞开、脆弱、可为他人所用，并知道自己与他人被绑在同一生命之束中。^[S3]

宽恕不是忘记

他的核心主张是“没有宽恕就没有未来”。主持真相与和解委员会期间，他坚持必须直面过去，不能以否认过去来求得和解；同时把宽恕视为福音的必然要求，并认为加害者须以赔偿来体现真正的悔改。他自称“和平之人”而非严格意义上的和平主义者，长期坚持非暴力路线，并支持对南非的国际经济制裁。^{[S3][S9][S10]}

“彩虹之国”这一比喻的普及也与他有关，1989年他就用“上帝的子民如彩虹”来形容多种族人群。^[S3]

代表作品

按原版发表时间先后排列。年份栏内小字为版本或出版方附注。

首版年份	作品	内容简介
1982	《荒野中的呼喊》Crying in the Wilderness	反种族隔离时期的演讲与文章结集。
1994Doubleday（John Allen 编）	《上帝的彩虹子民》The Rainbow People of God	收录其反种族隔离时期的讲道与演讲，呈现“和平革命”的宗教语言。
1999Doubleday / Rider	《没有宽恕就没有未来》No Future Without Forgiveness本站书评	写于他主持真相与和解委员会之后，以委员会经历为核心的回忆与论说。书中反复申明一个判断：真正的和解不能靠否认过去来实现。
2004Doubleday（与 Douglas Abrams 合作）	《上帝有一个梦》God Has a Dream: A Vision of Hope for Our Time	面向普通读者的希望之书。
2014HarperOne（与女儿姆福·图图合著）	《宽恕之书》The Book of Forgiving: The Fourfold Path	把宽恕拆成四个可操作的步骤，供个人与社群练习。
2016（与达赖喇嘛合著）	《与达赖喇嘛谈喜乐》The Book of Joy	对谈体，讨论在苦难中如何保有喜乐。

荣誉与影响

1984年诺贝尔和平奖。挪威诺贝尔委员会的授奖理由是“表彰其作为统一性领袖人物、在非暴力解决南非种族隔离问题运动中的角色”。^[S2]

圣公会职务方面，他先后出任约翰内斯堡主教（1985 — 1986）与开普敦大主教（1986 — 1996），两项均为首位黑人出任者，荣休后称开普敦荣休大主教。^[S3][S5]

2009年8月12日，奥巴马在白宫授予他美国总统自由勋章。2013年获邓普顿奖，奖金约一百一十万英镑，表彰他毕生推进爱、宽恕等精神原则。2015年获英国女王授予荣誉勋位同伴，另获约一百个荣誉博士学位。^[S6][S11]

机构遗产方面，开普敦设有德斯蒙德与利亚·图图遗产基金会，英国设有 Tutu Foundation (UK)。^[S7]

名言

• 「在是非不公之处你若保持中立，就已选择了压迫者一边。」If you are neutral in situations of injustice, you have chosen the side of the oppressor.出处：见 Robert McAfee Brown《Unexpected News》(1984) 所引，亦见《宽恕之书》前言 · Wikiquote
• 「人之所以为人，因为他把他人也当作人。」A person is a person because he recognizes others as persons.出处：1986年9月7日就任开普敦大主教典礼致辞 · Wikiquote
• 「没有宽恕，就没有未来。」Without forgiveness there is no future.出处：为《Exploring Forgiveness》(1998) 所写前言 · Wikiquote
• 「你无法选择家人；他们与你自己一样，都是上帝赐予彼此的礼物。」You don't choose your family. They are God's gift to you, as you are to them.出处：1986年9月7日就任开普敦大主教典礼致辞 · Wikiquote

相关资源

• 德斯蒙德与利亚·图图遗产基金会
• 诺贝尔奖官网图图页
• 诺贝尔奖官网授奖理由
• 南非历史在线传记
• 大英百科全书条目
• 英文维基百科条目
• 伦敦国王学院纪念页
• 邓普顿奖得主页
• 《没有宽恕就没有未来》出版社页

来源清单

1. [S1] https://www.nobelprize.org/prizes/peace/1984/tutu/facts （诺贝尔奖官网，已读，2026-10-07 访问）
2. [S2] https://www.nobelprize.org/prizes/peace/1984/summary （诺贝尔奖官网授奖理由原文，已读，2026-10-07 访问）
3. [S3] https://en.wikipedia.org/wiki/Desmond_Tutu （英文维基百科，已读正文，2026-10-07 访问）
4. [S4] https://sahistory.org.za/people/archbishop-emeritus-desmond-mpilo-tutu （南非历史在线传记，已读，2026-10-07 访问）
5. [S5]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Desmond-Tutu （大英百科全书，已读，2026-10-07 访问）
6. [S6] https://www.templetonprize.org/laureate/desmond-tutu （邓普顿奖官网，已读，2026-10-07 访问）
7. [S7] https://tutu.org.za/our-story （图图遗产基金会官网，已读，2026-10-07 访问）
8. [S8] https://www.kcl.ac.uk/people/archbishop-desmond-tutu （伦敦国王学院官网，已读，2026-10-07 访问）
9. [S9] https://en.wikiquote.org/wiki/Desmond_Tutu （维基语录，引文含一手出处，已读，2026-10-07 访问）
10. [S10] https://www.penguinrandomhouse.com/books/181253/no-future-without-forgiveness-by-desmond-tutu （出版社书目页，已读，2026-10-07 访问）
11. [S11] https://www.news.uct.ac.za/article/-2009-08-13-tutu-among-16-world-figures-honoured-by-obama （开普敦大学新闻，2009 年授勋，已读，2026-10-07 访问）
12. [S12] https://www.stjohnscollege.co.za/news/2021/desmond-tutu （圣约翰学院，1976 年致沃斯特信，已读，2026-10-07 访问）

本页以诺贝尔奖官网、图图遗产基金会与南非历史在线为主，人物生平节点经英文维基与 SAHO 双向核对；存疑处一并列入待补充项。